紫雨绷紧腰腹,脚趾蜷缩,却在即将释放时被猛地抬腰退出。
"还没结束呢。"麒麟捏着他下巴喂入丹药,舌尖卷走他唇角溢出的津液。紫雨在黑暗中苦笑——这枚金枪不倒丹还是他亲手炼制的,没想到最后用在自己身上。
最后一具躯体覆上来时,紫雨先嗅到了冷梅香。不同于剑修身上的铁腥气,也异于麒麟沾染的海风咸涩,这是独属于仙尊的味道——混着些许血腥气,怕是方才偷偷用指甲抓破了掌心。
指尖陷入的雌穴紧致异常,内里元婴竟主动缠上他灵力。这具身体他太熟悉了——毕竟这一世两人双修过千百回。
"师尊?"他放软嗓音,指尖却坏心眼地刮过宫口。
仇鹜闷哼着吞下他全部性器时,紫雨险些失控。元婴相贴带来的快感远超肉体,灵力在两人经脉间循环的速度,让交合处溅出细碎电光。他故意放空心神,任由仙尊的元婴在他识海里肆意探索。
"猜错了。"仇鹜白发垂落如雪瀑,腰肢摆动得却像个勾栏艳鬼。紫雨突然挺腰顶入宫腔,在对方失神瞬间翻身压上。鲛绡终于滑落,他眯着湿漉漉的紫眸轻笑:"弟子愚钝,还请师尊…手把手教导?"
当紫雨被按在榻上射完第三泡尿时,晨曦已爬上窗棂。公孙静一捏着乳尖挤奶喂到他嘴边,紫雨最粗壮的那根主茎还在麒麟雌穴里成结,仇鹜则俯身舔净他睫毛上的泪珠。
"报复够了?"仙尊咬着他耳垂低问。
紫雨懒洋洋踢开某只不安分的麒麟,指尖凝聚灵力画了个留影阵。在三道骤变的视线里,他晃着留影石轻笑:"明日就拿去给孩子们看…"
红帐内突然爆发出混乱的抢夺声,混着紫雨得逞的轻笑。屋外,负责送早膳的弟子红着脸跑远——师尊们"切磋"的动静,怎么比渡劫还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