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地挥着小拳头;而那一窝麒麟幼崽……已经撒欢似的冲向了宴席,开始祸害灵果仙酿。
修仙界史上最盛大、最混乱、最甜蜜的道侣大典,就此落幕。
暖玉生烟的洞房内,十二盏缠枝并蒂莲灯将鲛绡帐映得如同霞染。紫雨跪坐在云锦堆叠的婚床上,双眼被织金缎带蒙住,透进来的微光在睫毛下投落蝶翼般的阴影。
三双截然不同的手正在他身上游走——仙尊的指尖带着霜雪般的凉意,剑修掌心的剑茧粗粝磨人,而麒麟的爪尖总在敏感处留下灼热的妖纹。
"猜猜看,这次是谁?"
低哑的嗓音贴着耳廓滑入,紫雨喉结轻轻滚动。他明知三人在故意混淆气息,却还是顺从地探出手。指尖触到一截柔韧腰肢,肌理紧致得如同拉满的弓弦,却在发力时显出流畅的弧度。掌心顺着腰线攀援而上时,触到一团饱满软肉,乳尖早已硬挺如朱果,轻轻一掐就渗出甘甜乳汁。
"静一?"紫雨佯装不确定,指尖坏心眼地刮过乳孔。果然听到一声压抑的闷哼,随即手腕被狠狠扣住。
"猜错了。"公孙静一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哑,带着剑修特有的冷冽质感。他抓着紫雨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引导着探入更深处的隐秘——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花唇正随着呼吸微微翕动。
紫雨唇角微勾。他当然知道是谁,从触到腰肌的瞬间就认出来了。剑修常年练剑的躯体,每一寸线条他都曾在温泉偶遇时偷偷描摹。但此刻他故意曲起指节,在湿热甬道里缓慢穿行,听着头顶的呼吸越来越乱。
"罚你喂饱这里。"
并拢的双指突然捅进自己仍在溢乳的乳孔,黏腻水声在静谧的洞房里格外清晰。紫雨被按着后脑埋进丰盈乳肉时,嗅到熟悉的冷铁腥气——是剑修每日擦拭本命剑的剑油味道。他故意用犬齿磨了磨肿胀的乳尖,立刻感到胸前躯体猛地绷紧。
"啊……!"公孙静一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乳汁喷涌而出。紫雨佯装吞咽不及,任由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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