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支棱起来。
紫雨掐着他泌乳的乳首冷笑:"神兽这里…"突然俯身撮住乳尖,"也能哺育幼崽?"吸吮的力道让淡金奶汁溅在锁骨上。
"给本座…哈啊…都给你…"麒麟彻底疯魔了,自己按着小腹往下坐,"撞坏这子宫…把你的种…灌满…"
当紫雨第三次成结灌精时,麒麟腹突然浮现紫金相间的古老妖纹——鲲鹏血脉在子宫壁着床的印记。
仇鹜手中茶盏瞬间结冰,公孙静一腰间剑鞘"咔"地裂开。
殿外惊雷炸响,暴雨中传来幼鲲清越的啼鸣。
麒麟痴迷地抚摸微隆小腹,尾巴缠上紫雨渗血的手腕:"怀上了……本座要生最凶的崽…"
紫雨:……我那么厉害?
殿外,晨光如薄纱漫过雕花窗棂,将殿内纠缠的身影镀上一层朦胧金辉。檀香袅袅,混着情欲蒸腾的甜腥,床榻间传来黏腻水声,与低哑喘息交织成旖旎乐章。
紫雨撑在仇鹜身上,指尖划过仙尊绷紧的腰线。仇鹜银发散乱,冷白的杓肌肤泛着情潮薄红,蒙眼的鲛绡已被泪水浸透,随着撞击微微晃动。他胸前那对精致的银环环与乳链叮当作响,玉势堵在红肿的雌穴口,精液满溢,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紫雨俯身,舔去他锁骨上未干的泪痕,低笑笑:"师尊今日已灌溉三次,还差四次……."
仇鹜喉间溢出难耐的呜咽,双腿本能地地缠紧紫雨的腰,却被对方恶劣地掐住大腿根掰得更开。穴肉翕张,含不住的玉势被顶得微微退出,又被紫雨两指推回,堵得更深。他颤抖着仰颈,胸前毛笔写就的的"正"字已密密麻麻,记录着连日来的灌溉次数。
"慢些……"仙尊嗓音沙哑,指尖揪紧床单,"本尊的灵脉……受不住……"
紫雨低笑,指腹碾过他肿胀的乳尖:"可鲲鹏血脉的孕育,一日都不可懈怠,师尊不是最清楚吗?"
话音未落,一道凛冽剑气骤然逼近!紫雨头也不回,反手扣住公孙静一的手腕,将他拽至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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