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后的狰狞阳物分别没入仇鹜温软的宫腔和公孙紧致名器时,剑修突然咬着他耳垂低语:"看着我的肚子…下次这里…"他抓着紫雨的手按在自己平坦小腹,"也要被你灌满…"
金发神兽撞碎玉墙时,正见仇鹜潮红的雌穴含着紫雨一根怒张的性器,孕肚随着抽插微微晃动。公孙静一潮吹喷出的淫水溅到他爪尖时,麒麟突然想起幻蜃海边那些被紫雨鳞片刮伤的夜晚——为何自己化形时没生个能受孕的身子?这个念头让他兽瞳骤缩,暴起化作金光遁入夜色。
紫雨在两处紧致甬道间进退维谷。仇鹜的雌穴像浸了蜜的丝绒,每次顶弄都带出黏稠水声;公孙的雌穴却如活物般吮吸,宫口像张小嘴贪婪吞咽着铃口渗出的前精。
当他托着仙尊孕肚深顶时,公孙突然从背后缠上来,蜜色胸膛紧贴他脊背,剑茧粗粝的手掌包住他抚弄仇鹜乳尖的手指:"仙尊的奶头……是不是比我的更敏感?"
仇鹜在双重刺激下仰颈长吟,孕肚绷出优美的弧线。紫雨连忙放缓力道,却被公孙掐着腰猛地一送——两根巨物同时在两具身体里抵到最深,三人相连处溅出的爱液把寒玉榻浸得一片湿滑。
天光微熹时,仇鹜被按在描金案几上剧烈颤抖。打翻的砚台将白发染成朱砂色,像雪地里蜿蜒的血溪。紫雨掐着那截细腰从后方顶弄,却始终用手护着微微晃动的孕肚。公孙倒悬在剑架上旁观,束发玉冠不知何时脱落,每当紫雨在仙尊体内深入一分,他腿间早已泥泞的雌穴就跟着收缩一下。
"该我了。"剑修如猎豹般跃下,撕开前襟露出锻炼完美的胸肌。他将紫雨推倒在榻时,余光瞥见仇鹜孕肚上未干的精斑,突然发狠咬住少年喉结:"等我这里…"带着薄茧的手掌按在自己平坦小腹,"也鼓起来的时候…你每日…都得先喂我…"
晨光如薄纱,透过鲛绡帐漫入内室,在紫雨微颤的睫毛上镀了一层金。他指尖微湿,垂眸看去,指腹间沾着乳白色的液体,晶莹剔透,泛着淡淡灵光。
目光上移,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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