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些..."
公孙静一古铜色的背肌绷出山峦般的轮廓,汗珠顺着脊柱沟滚落,滴在紫雨剧烈起伏的腹部。他双臂撑在紫雨耳侧,精瘦腰胯发力时,绷紧的臀肌将黑色劲装布料撑出饱满的弧度。每记顶弄都带着花泥飞溅,在紫雨白皙的后腰拖出浅淡淤痕。
"昨夜是谁哭喊着受不住?"公孙静一突然俯身叼住那枚红痣,犬齿细细研磨着敏感处,"现在又用腿缠着为夫不放?"
紫雨被这声低哑的"为夫"激得脚趾蜷缩。迷心咒虽让他对公孙静一言听计从,却意外放大了骨子里的娇纵。他足跟故意蹭过对方腰侧剑疤,染着花汁的指尖划过自己小腹:"明明是夫君的...嗯...雌穴咬着我不放..."
公孙静一呼吸骤乱。他猛地托着紫雨腰肢将人抱起,这个姿势让彼此交合处暴露无遗——紫雨挺立的阳物正进出着那朵嫣红雌花,每次抽离都带出晶亮蜜液,在晨光中拉出淫靡的银丝。
"看清楚了,"剑修掐着紫雨下巴迫他抬头,拇指按进柔软唇瓣,"是谁在吃谁?"
紫雨耳尖漫上血色,却还逞强:"自然是师兄的骚..."话音未落就被一记深顶撞碎成呜咽。公孙静一不知从哪抽出根鲛丝绳,三两下将他手腕缚在背后,绳结巧妙压在敏感穴位上。
"既然夫人背得出《玉楼春》,"公孙静一咬着他后颈低笑,指尖划过胸前樱果,"背错一句,就玩这里一刻钟。"
远处古树枝桠间,麒麟的金瞳死死盯着交叠的人影,口中玉匣"咔擦"裂开。
正午阳光将山洞入口照得通明。紫雨懒洋洋趴在公孙静一背上,指尖绕着对方散落的黑发玩。剑修托着他腿弯的掌心肌肤粗糙,是常年握剑留下的茧,此刻却稳得像在供奉珍宝。
"...仙尊的玉簪被雪貂叼走时,"紫雨晃着沾满草屑的脚丫,"麒麟还假装帮忙找..."他突然噤声,发现公孙静一耳尖正轻轻颤动——这个幼时就发现的秘密,至今仍让他心头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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