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尽数折断,残端深深扎进自己掌心。鲜血顺着腕骨滴落,在青砖上汇成小小的血洼,倒映着他扭曲的面容。
"虚舟......"他声音抖得不成调,完好的那只手死死攥着浩虚舟青筋暴起的手腕,"看着我......求你看看我......"
——若早知道生育这般痛苦......
——他宁可永生不见这孩子。
帐外忽传来震天欢呼:"女帝万岁!"
帐内,婴儿清亮的啼哭同时刺破压抑的空气。
阿耶莎的金刀划过手腕,血珠坠入琉璃盏,与葡萄酒融成妖异的紫金色。
"喝下去。"她将酒盏抵在浩虚舟苍白的唇边,"从此你是我西域的太子妃。"
紫雨突然抢过酒盏一饮而尽。
金色纹路自他喉结蔓延,如活物般爬满脖颈——生生世世蛊的契约,从此两人的命脉紧紧纠缠,比姻缘更深刻,比血缘更暴烈。
苏媚儿抱着襁褓轻笑:"小太女该叫什么?"
浩虚舟望向窗外。
最后一株红枫在风中飘零,如火如血,如他们燃烧半生的爱恨。
"烬。"紫雨的义肢覆上他手背,金属的冰冷与血肉的温热交融,"......浴火重生的烬。"
朝阳完全升起时,新生的啼哭与万民的朝拜声混成一片。
阿耶莎站在至高处的玉阶上,看着脚下匍匐的众生。
——原来治天下,比毁天下......
——难得多。
【终】
盛世清平·番外
御书房·鸡飞狗跳
仲春的日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御书房的金砖地上织就光与影的锦缎。奏折散落一地,翻倒的墨砚在波斯地毯上晕开狰狞的墨痕。
三岁的小太女举着桃木短刀,追得白发苍苍的内阁首辅满殿乱窜,金线绣的虎头鞋踩过《江南水患疏》。
"逆贼看刀!"奶声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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