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管不顾地冲进他的寝殿,扑进那熟悉的松木气息里。
——然后……被他揉着后颈轻声训斥:“太子殿下,成何体统?”
光是想象,喉间便泛起甜腥。
侍从们私下议论:太子殿下姿仪愈发慑人。
玄铁义肢扣着玉扳指,批阅奏章时连腕骨转折都似名家工笔。紫金异瞳淡淡一扫,朝臣便不自觉屏息——
却无人知晓,那袖中藏着的红枫早已被摩挲得叶脉尽碎。
“太子殿下,江南水患的折子……”
紫雨执笔的手稳如磐石,朱砂批注力透纸背。
——没人发现他正在走神。
——父亲今日…穿的是哪件衣裳?
——孕后期的腰身…还疼不疼?
——昨夜送去的安胎药…他喝了吗?
笔尖一顿,朱砂在宣纸上洇开血般的红。
阿耶莎的声音鬼魅般响起:“心不静,如何治国?”
金护甲掐住他下巴,迫使他抬头。铜镜映出两人倒影——
女王华服如血,太子苍白似雪。
紫雨睫毛轻颤,一枚金粉簌簌坠落,在颊上划出细亮的光痕,像泪,又像未愈合的伤。
——会被骂的。
——可还是…想见他。
想用唇丈量他眼下的泪痣,想听孕中浮肿的足踝踩过落叶的脆响,想被他用剑鞘不轻不重地敲额头:“……专心。”
镜中“完美太子”的假面寸寸龟裂。
阿耶莎忽然轻笑,指尖抚过他滚烫的耳垂:“本王的圣子…长大了啊。”
白昼·天剑门
天剑门正堂内,晨光透过素纱窗棂,在青石地上铺开斑驳的光痕。
浩虚舟立于堂前,孕腹已显,腰身却仍挺得笔直。昔日镶金嵌玉的盟主座椅被他换成了檀木交椅,扶手处磨得发亮——那是他每日批阅文书时,指尖无意识摩挲出的痕迹。
"盟主,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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