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触及侍女纤细手腕时生生顿住——这些姑娘内力浅薄,稍不留神就会捏碎她们的骨头。
玫瑰精油被仔细揉进他及腰的卷发,侍女们灵巧的手指将金丝编入乌发,每一缕都缀着细小的红宝石。凤仙花汁染红指甲时,有个胆大的丫头正偷偷用指尖摩挲他腕间淡青的血管。
"我自己......"
抗议被淹没在珠钗碰撞的清脆声响里。紫雨垂下眼帘,任由她们摆布。自三日前阿耶莎当众将下毒者喂了蝎群后,全教上下都摸清了底线——伤圣子者死,但逗弄圣子...似乎是教主默许的消遣。
其实他并不讨厌被精心打扮。只是每当金粉贴上眼尾时,总会想起天剑门那个总爱用帕子给他擦脸的剑客。那个人的指尖也有薄茧,却比这些侍女温柔百倍......
侍女们痴迷的目光流连在圣子身上:被热气蒸得微红的脸颊,沾着水珠的睫毛,还有义肢与肌肤相接处那道妖异的紫金纹路。有人趁乱亲吻他垂落的发梢,留下个胭脂印子。
窗外,那只叛主的黑鹰歪头看着这一幕,突然振翅飞向暮色深处。鹰唳惊醒了紫雨,他猛地起身,水珠顺着精瘦的腰线滑落,在波斯地毯上洇出深色痕迹。
"够了。"
少年声音不重,却让侍女们立刻跪伏在地。唯有那个偷亲他头发的丫头还敢抬眼,正巧看见圣子耳尖那抹可疑的红晕。
中原·天剑门
寅时的天剑峰浸在乳白色的雾霭中,竹叶上的夜露凝结成珠,坠在青石板上发出清冷的"嗒嗒"声,像极了西域传来的驼铃节奏。
浩虚舟一袭素白单衣立于演武场中央,天剑出鞘的瞬间,剑锋挑破了第一缕晨光。他的剑招依旧行云流水,却在某个转身时突然僵住——
"唔......"
一阵突如其来的恶心感涌上喉头。他急忙以剑拄地,弯腰干呕起来。这半个月总是如此,晨起练剑必会反胃,连最清淡的白粥都咽不下。更诡异的是,他竟开始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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