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压抑的咳嗽声,更漏滴答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一片竹叶飘落在剑穗上,那抹残红像极了西域沙地上溅落的血珠。
"掌门..."年轻弟子捧着药盏的手微微发抖,"紫雨师弟他..."
"噌——"
剑锋擦着弟子耳畔掠过,削断一缕发丝。浩虚舟转身时衣袂翻飞,眼底的血丝在苍白面容上格外骇人:"本座说过——"
声音陡然嘶哑:"...不许再提。"
弟子踉跄后退时撞翻了药炉,滚烫的药汁泼在青石板上,腾起的白雾模糊了浩虚舟瞬间扭曲的面容。
玄铁闭关室的门栓落下时,浩虚舟终于跪倒在地。
月光从透气孔斜斜射入,照见他袖中滑落的青瓷药瓶——苏媚儿给的解药,瓶身的缠枝莲纹已经磨得模糊。
他盯着药瓶看了许久,忽然低笑出声。
指节发力的瞬间,瓷瓶在石墙上炸开晶莹的碎片,药液顺着刻满剑痕的石壁缓缓流淌,像极了那日紫雨落在他掌心的泪。
——不需要了...
——既然那双紫金瞳里盛满恨意...
——这蛊毒...便当作是他最后的惩罚...
夜雾渐浓,吞没了天剑峰顶最后一点星光。闭关室外的青苔上,一滴水珠从石缝渗出,无声地坠入深渊。
西域的夜风卷着细沙,拍打在晶莹剔透的水晶宫外墙上,发出清脆的"沙沙"声。殿内十二盏鲛人灯将紫雨赤裸的后背照得如同羊脂玉般通透,阿耶莎指尖蘸着猩红的药液,正沿着他脊椎缓缓涂抹。
整座宫殿由千年冰晶雕琢而成,月光透过穹顶折射出妖异的血红色。四壁镶嵌的夜明珠组成星图,与紫雨后背渐渐显现的金纹诡异地重合。
"唔..."
药液渗入肌肤的灼痛让紫雨闷哼一声。玄铁义肢深深抠进波斯地毯,关节处的紫水晶因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烫。阿耶莎的金色护甲划过他绷紧的肩胛,带出一串细小的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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