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情不愿地闭上眼。
——父亲最近变得好奇怪。
——不过……只要父亲高兴,他愿意听这些无聊的故事。
——反正,只要能待在父亲身边,怎样都好。
夜深了,浩虚舟望着熟睡的紫雨,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轮廓。
——他还小,还不懂什么是爱。
——可他已经等不及了。
——等不及看他长大,等不及看他明白自己的心意,等不及……将他彻底占为己有。
他俯身,在紫雨额间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晚安。"
西域的黄昏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上一刻还是烈日灼灼,转眼间狂风已卷着沙砾扑面而来。浩虚舟勒紧缰绳,狭长的杏仁眼微微眯起——沙丘尽头,数道黑影正如鬼魅般逼近,驼铃在风沙中发出不祥的脆响。
"父亲?"
马车帘子被掀起一角,露出紫雨那张精致的脸。少年及踝的黑色卷发被风吹得凌乱,紫金色的凤眼因强光而半眯着,唇间还叼着半块干硬的馕饼。
浩虚舟反手按住天剑剑柄,声音比大漠的夜更冷:"回去。"
可惜为时已晚。
"嗖——"
一支淬毒的箭矢破空而来,深深钉入马车木框,箭尾的翎羽剧烈震颤。紫雨瞳孔骤缩,犬齿不自觉地咬碎了嘴里的面饼,碎屑簌簌落下。
——敌袭!
他如猎豹般翻滚下车,断肢灵巧地夹住浩虚舟特制的短剑——那柄适合用嘴叼住的轻剑在夕阳下泛着寒光。
"跟紧。"
浩虚舟的声音似淬了冰。
紫雨从未见过这样的父亲。
那个永远优雅从容的武林盟主,此刻墨发与银丝在狂风中交织飞舞,浅褐色的眼眸冷得像极地寒冰。天剑出鞘的瞬间,周身三丈内的沙砾竟被剑气震得悬浮于空。
沙匪首领骑着双峰驼逼近,面巾上的金铃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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