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汁液爆开的瞬间,他后颈的金纹,微微亮了一下。
三更的梆子声穿透雨幕,浩虚舟的剑穗滴着暗红色的血水。
他踏着秋雨归来,天剑剑锋垂落的血珠在青石阶上拖出蜿蜒痕迹,很快被雨水冲刷成淡粉色。檐角青铜风铃在狂风中乱颤,铃声碎在雨声里,如同某种隐秘的召唤。
紫雨在偏院的矮榻上蜷成一团,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时猛地竖起耳朵。他支起残缺的上肢,喉间溢出小兽般的呜咽——整整七日,浩虚舟音讯全无,而今晚的暴雨让他想起暗香阁那些被锁在毒罐里的长夜。
门轴转动的吱呀声里,紫雨嗅到了血的味道。
不是敌人的血。
是浩虚舟的血。
"父......"
呼唤卡在喉头。烛光摇曳下,浩虚舟的脸色苍白如纸,唇色却艳得反常。素来一丝不苟的白衣散乱敞开,露出锁骨下蔓延的青紫纹路——像是有活物在经脉中游走。
紫雨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
这种纹路他太熟悉了。暗香阁的试验场上,那些被种下蛊虫的孩子临死前,皮肤下都会浮现这样的脉络。
浩虚舟显然没料到紫雨醒着,剑眉微蹙:"歇着。"
声音依旧冷峻,尾音却泄出一丝颤抖。他转身欲走,却在抬步时身形一晃——
"咚!"
紫雨滚下矮榻,用断肢死死绞住他的衣摆。
浩虚舟低头,对上一双紫金色的竖瞳。孩童的眼睛在暗处泛着妖异的光,拽着他的力道却倔强得惊人。
"松手。"
紫雨摇头,齿尖咬住浩虚舟的袖口,含糊地挤出几个音节:"解...毒..."
浩虚舟眸色一沉。
他当然知道自己中的是什么——三日前那场鸿门宴上,苏媚儿敬的那杯"醉红尘"里,藏着浩虚舟闻所未闻的子母合欢蛊。据苏媚儿本人所言,此蛊无药可解,唯有每月发作时与母蛊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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