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自己说得不好,惹父亲厌烦。
最终,他只能用断肢夹住浩虚舟的袖角,沾着口水在青石板上歪歪扭扭地写了个"糖"字,旁边还画了个小包袱。
写完后,紫雨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太幼稚了。
他猛地翻身,从栏杆上跳下来,正好落在看院大狗阿黑的背上。
"我听到阿黑在叫我一起玩了,我先走了……"
他胡乱找了个借口,把脸埋进阿黑厚实的皮毛里,耳尖红得滴血。
大狗得到指令,立刻撒开腿跑开,尾巴摇得欢快。
紫雨不敢回头。
——他怕看到浩虚舟皱眉的样子,怕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
可跑出几步后,他还是没忍住,偷偷侧过脸,从阿黑的毛发缝隙里往后瞄了一眼。
浩虚舟站在原地,指尖捏着他方才写字的青石板,唇角似乎……微微扬了一下?
紫雨呆住了。
等他回过神时,浩虚舟已经翻身上马,银白的衣袂在晨风中翻飞,像一片远去的云。
山风掠过,带来一缕若有若无的甜香。
——是他送的糖的味道。
紫雨把脸更深地埋进阿黑的皮毛里,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
断刀堂的喜宴,排场大得惊人。
十里红妆铺到山脚,朱漆牌坊上"断刀堂"三个鎏金大字在烈日下灼灼生辉,金丝楠木的案几上摆着南海的珊瑚、西域的葡萄美酒,就连侍女们端菜的托盘都是鎏金的。
——谁能想到,二十年前被天剑门一剑断刀的破落户,如今竟靠漕运买卖成了江湖第一阔绰的门派?
"盟主到——"
唱名声中,浩虚舟踏过青玉阶。两侧立着十八尊纯金刀俑,每尊皆按初代堂主容貌铸造,连胡须都以南海珍珠镶嵌。
正厅更是奢靡得惊人——
穹顶悬着九百九十九盏琉璃宫灯,地面铺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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