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的老人。如今他们常在深夜造访我的梦境,腐烂的手指戳着我的胸口质问。而我总是平静地回答:"你们的死,成就了我的生。"
北方基地的钢铁大门在我身后重重关闭,发出沉闷的轰鸣。通过异能检测后,我得到了第二搜查队的制服——左胸绣着"守护者"的徽章,袖口还沾着前任主人的血迹。
在这里,我见识到了真正的末世奇观:队长的异能足以劈开一栋大楼,却只用来给他的威士忌加冰;每周的"高危任务"简报会,总在基地最豪华的宴会厅举行;底层队员的阵亡通知书,往往被用来垫高层的咖啡杯……
当我无意间发现队长和基地指挥官的血缘关系时,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末日毁灭了旧世界,却完美继承了它的游戏规则。那些闪耀的异能不过是新的特权凭证。
我拖着疲惫的身躯继续前行。当我们在西区的尸山血海中跋涉三百公里时,基地高塔里的灯光依然温暖如常;当我们浑身浸透腐臭的尸液,指甲缝里塞满碎肉时,宴会厅里正传来香槟开启的欢快声响。
但这世界本就如此运转,不是吗?
记忆中的画面历历在目:夏日庭院里,蝗虫用锯齿状的前肢撕碎蝴蝶的翅膀;母亲手中的菜刀精准切入鱼鳃,鲜血染红洗碗池;操场角落,优等生的皮鞋碾过智障同学的铅笔盒……
这个世界的真相从未改变——弱肉强食的法则早已刻进万物的基因。我咬紧牙关忍受着异能过载的剧痛,那种感觉就像有人用烧红的铁丝在骨髓里搅动。但即便如此,在权力金字塔中,我依然只是随时可以被替换的零件。
每次任务归来,医疗室的镜子都映出两个世界:
左边是浑身血污的我们,右边玻璃窗外——
权贵们正用异能点燃雪茄,女伴的香水味甚至能透过消毒水传来
我终于明白,在这末日废土上,真正的强者不是能与丧尸搏斗的人,而是能让别人替自己去死的人。
命运的转机来得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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