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被子,仿佛高潮了一般夹着腿,颤抖着身体。
童炀是个变态,闻到自己养大的弟弟身上的味道就会发情,靠近他就会流水。
每天晚上,沈紫雨躺在童炀结实的胳膊上,窝在他怀里熟睡的时候,童炀就硬地像发情的野狗一样,快把阴茎捏断了都冷静不下来,肉穴用生理棉条堵着都还在发骚流水。
怀里熟睡的纯洁幼嫩脸庞,永远是童炀最上头的春药,每次他把手伸向下体,用自虐一般毫无章法地撸动着阴茎,捏着骚红色的阴蒂,视奸着怀中人五官的每一寸,亲眼看着这个孩子从脸上还带着稚嫩的婴儿肥,到五官慢慢长开,逐渐展露出从小可以预见的美貌与昳丽。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成为变态的呢?童炀已经不记得了,或许是18岁,第一次梦遗的对象居然是自己名义上的小侄子,或许是他第一次开始偷紫雨的贴身衣物用来自慰,或许是他第一次见到那个有着鲜活表情,会偷偷给自己糖吃的孩子时,他就已经完蛋了,不过,他并不在意,甚至对自己的堕落,甘之如饴,他都有点庆幸当年那个算命先生的出现,让自己进入了沈家,遇到了自己的小奶糖派。
童炀拿出一条绣着紫藤萝花的手帕捂着口鼻,有些病态的模样深深地吸了一大口,一直到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专门给特别关注设置的响铃,才停下来,打开手机查看。
就在刚刚,沈紫雨发了一条朋友圈,里面的内容赫然是他亲吻一个只露出半张艳丽脸庞女孩的脸颊,薄如樱花花瓣的唇,小心翼翼地印在那个不知姓名的女孩脸上,沈紫同样只露了一张侧脸,嘴角上扬,眼里带着笑意。
两人都穿着校服,想来只是同学之间的玩笑,现在的年轻人就喜欢这样黏黏糊糊。
童炀的理智这样告诉他。
紫雨的性别意识是女孩,跟这些女生肯定只是普通朋友。
即便如此,他内心深处黑泥一般负面的情绪还是不断地涌了上来,糟糕的想法一个接一个的不停浮现在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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