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抿了口红酒才道“你做干净点就行。”
“反正用不了多久,那房子就是我们的了。”
寸土寸金的富人区别墅中,母子二人一边优雅地享受午餐,一边讨论该如何从晏无臣手中拿回他死去的父亲留给他的唯一一套房子。
下一秒——
二人的左眼突然炸开巨痛,仿佛有人将铁棍狠狠地捅进眼球。
再伸进脑子里搅了搅。
晏明死死捂住眼睛,指缝间渗出粘稠的血,喉咙里挤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痛楚尖锐到令他疯狂,像是有人生生剜出了他的眼珠,又塞进了一块滚烫的烙铁。他的视野瞬间被血色吞噬,左眼彻底瞎了。
他的母亲同样蜷缩在地上,捂着眼睛嘶吼,指甲在昂贵的大理石地面上抓出刺耳的刮擦声。
记忆如潮水般灌入,上辈子的画面一幕幕在脑海里闪回,清晰得像是重新活了一遍。
素来高高在上的贵妇与少爷痛得像两条垂死的野狗一样趴在地面,身下积出一滩淡黄色的水渍。
血液与尿液混杂,鼻腔里充斥着怪味,而更令晏明崩溃的是——
前世记忆里那个浑身是血站在尸堆上狂笑的晏无臣,正透过记忆碎片直勾勾地盯着他。
上辈子被削成人彘的痛苦再一次朝他席卷而来。
他牙齿打颤,尿液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旁边的佣人被这一幕吓傻了,手忙脚乱地拨打120,拿抹布来擦。
布料摩擦地板的声响像极了记忆中匕首划破空气的声音。
那个永远优雅的兄长当时就这样,浑身是血的,一边笑一边把他削成人彘。
他还能看到不远处的尸堆,基地所有人都被晏无臣杀了,一双双眼睛死不瞑目地望着他。
晏无臣已经疯了,他就是一个疯子,一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
血液与尿液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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