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个重量和手感怎么跟傻春不一样?毛儿好硬,像是头发……我瞬间清醒了,眯着眼想看清压着我的是个什么东西。
然后我缓缓又闭上了眼,果然是做梦。哈哈,看来这几天确实是思念扶桓成疾了,竟然都梦到他骑我身上压着我了。
半晌屏息没敢动,虽然我挺想扶桓的,但怕扶桓“一个不小心”把我命给索了。
周围很安静,细微的声响被无限放大,衣料的摩挲声逐渐传来,“景入…”熟悉的音色伴随着我从没听过的扶桓忍耐的喘息。
一只冰冷的手抚上我的侧腰,他身上体温低的不太正常,好吧,毕竟人都没了……
我真的躺不住了,发小托梦不应该执手相看泪眼地交代后事诉说遗憾吗?!掀我衣服占人家便宜算什么个事?
我一激灵坐起来,“等等!你干什……嘶。”
胸口某个部位猛的一痛。
我一把薅起扶桓的头发怒道“你是狗吗,这么久没见就开始垂涎你发小的美色是吧?”
下一秒我就说不出话了,扶桓双腿压在我身体两侧,整个人以一种压迫的姿势把我禁锢在他怀里,眼睑下的红色泪痣在落地窗透过的月光下赤得晃眼,眸子里映藏着我所没见过的情绪。
扶桓停下静静看了我一眼,“好想你,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