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或是像小时候那样耍赖说“就不起来”,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个含混的气音。
倒是身体比语言诚实,反而往Ling怀里又靠了靠,膝盖无意识地蹭过对方的腰侧。
Ling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吻落下来时,不再是方才那种带着试探的轻,却又在触到Orm微微发颤的睫毛时,刻意放柔了舌尖。
Orm的眼睛还睁着,睫毛上沾着的水汽被吻得化开,顺着眼角往下淌。
她看见Ling近在咫尺的眉眼,看见她因为屏息而绷紧的下颌线,还看见她散落在额前的碎发。
和平日里那个冷静自持的模样不同,此刻的Ling,眼尾泛着红,像被酒气熏软了的刀鞘,藏起了锋芒,只余温热的木质感。
“闭眼。”Ling的拇指擦过她的眼角,把那点湿意蹭在指腹上。
Orm乖乖闭上眼,世界瞬间被触觉填满。
Ling的吻顺着她的唇角往下移,落在她的下颌,又轻轻咬了咬她的锁骨——那里还留着米酒淌过的水痕,此刻被温热的唇舌舔过,激起一阵细碎的战栗。
她的手胡乱地抓着,最终攥住了Ling敞开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疼吗?”Ling的声音贴着她的皮肤传来,带着点含糊的哑。
Orm摇摇头,指尖却在Ling的衣襟上攥得更紧了些,指节泛白的力度像是要在布料上掐出痕迹。
她忽然想起Ling手腕上的旧伤——那道疤在月光下泛着浅粉色,边缘早已磨得模糊,一看便知是很久之前留下的。
她从没问过这疤的来历,只在某次替Ling拆绷带时见过,当时Ling正低头擦刀,腕骨转动时,那道疤像条浅粉色的线,藏在粗粝的茧子底下,莫名让人心慌。
她撑起身子,低头捉住了那只手腕。
指尖先悬在半空顿了顿,像怕碰碎什么,随即轻轻落下去——不是吻,更像蝴蝶落翅般的轻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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