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sE深沉,牢房内一片Si寂,唯有几缕惨淡的月光从高窗的缝隙间漏下。
钱禄存仰躺在草垛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黑黢黢的屋顶,口中骂道:“妈的,这破地方连个耗子都不稀罕来。”
他翻了个身,草秆扎得他浑身刺痒,更添烦躁。
“咔嗒——”
突如其来一阵锁链碰撞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响亮。
钱禄存浑身一僵,猛地坐起身,眯眼望向牢门方向。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滑了进来。
那人全身裹在夜行衣中,面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晶亮的眼睛。
钱禄存警惕地压低声音,“谁?”
黑衣人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朝他做了个g脆利落的手势,“走。”
钱禄存心头一喜,暗道:“果然是驻军那帮兄弟来捞老子了!”
他二话不说,一个翻身跃起,跟着黑衣人快步溜出牢房。走廊上空无一人,连本该值守的狱卒都不见踪影。
钱禄存咧嘴一笑,忍不住低声讥讽:“呵,那姓顾的nV官不是挺威风吗?又是审案又是用刑的,结果老子不是说走就走!等老子出去,非得……”
还没等他嘀咕完,后颈骤然传来一阵剧痛,他眼前一黑,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接栽倒在地。
黑衣人“啧”了一声,“废话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