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很反常。
顾西穗则拉开大门就往外跑,权西森人都傻了,说:“你换上鞋再出去!”
她哪里顾得了这个,光着脚,穿着拖鞋就跑出去了,抬头看着天,鹅毛大的雪花纷纷落下,夹杂着大风,虽然冷,空气却舒爽得不得了。她裹紧了衣服,兴奋地尖叫了起来。
她一叫,就把住在二楼的唐臣吵醒了——这就是山上的岁月,十点不到,人们就已经睡觉了。整座山都漆黑一片,没有路灯,没有车子滚过地面,没有人。只有远处的风,和狗,和不知名的动物的叫声。
唐臣推开窗户,睡眼惺忪地问了句:“怎么了?”
“下雪了!”顾西穗冲他大喊。
“然后呢?”唐臣根本就没明白。
“下雪了诶!”
唐臣皱眉看了她半天,才又重新关上窗户,不再理她了。
而权西森则从四楼拿了几双厚袜子下来,很生气地把她从外面拽了回来,关好门说:“你这样会冻疮的!”
顾西穗则开心地看着他说:“你生气了。”
“我没有。”他冷着脸否认。
“你就是生气了。”
“没有。”
顾西穗则大笑起来。
刚才是谁说,生气是信任的表现的?
他附身给她穿着袜子,顾西穗则望着他的头顶,想的是,他们现在已经经历过了风、经历过了雪、经历过了月——现在就只剩下花了。
风花雪月,烟火人间,醉生梦死。
晚来天欲雪,江湖夜雨十年灯。
那是她第二次强烈地感受到爱意的瞬间,那种想要爱一个人的心情如同猛兽一般,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迫切地想要释放。那是跟恨、跟渴望、或者跟愤怒一样充满力量的感情,让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切切实实地活着的。
她弯腰吻他的头顶,那一刻,爱成了她的王冠。她将经过这风、这雪、这支离破碎并稀巴烂的世界,然后一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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