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就应该解决你的人生问题。”
“那不然呢?”
钱闪闪就没再说话了,这人已经无药可救了。
过去十年的功利主义就造就了这么一批玩意儿,如同在高速公路奔驰的轿车,突然停下来了,就开始茫然无措了。
她端起酒杯说:“我对新西兰和狗都一点兴趣都没有——纽约巴黎还可以考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只喜欢玩,如果我真的跟你去了新西兰,会变成一个每天在家酗酒的寂寞少妇,到时候会饥不择食地勾引水管工,直到成为远近闻名的妖艳荡妇,而你沉默地坐在你的地下室里摆弄你的木匠工具,晚上去酒吧盯着年轻的女招待回忆你还有性欲和生命力的时候——这故事耳熟吗?”
她说:“我真不明白你是怎么幼稚到觉得婚姻和狗就能解决你的孤独问题的。”
他沉默了一阵,问:“那我们去纽约?”
钱闪闪这回是真的歇斯底里地笑了起来。
恰恰是因为这笑声,让戴尚抬起了头。而钱闪闪也看到了他。
他依然戴着那顶棒球帽,只淡淡地看了她一会儿,就又低下了头,听旁边的人说话,嘴角却滑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
女人喜欢年轻男人,跟男人喜欢年轻女人是不一样的。男人喜欢年轻女人是为了获得对方的崇拜,女人喜欢年轻男人则是为了对抗无聊,毕竟这社会,也只剩下年轻人还有点反抗精神了。
钱闪闪遥遥地打量着戴尚,后面海友在说什么,她就完全没听进去了,反正无非是寂寞空虚冷的那一套。
看到戴尚买单走人,她就跟着拎起包包站起来,说:“我不跟你聊了,回头见!”
——她并不知道那是她跟他说过的最后一句话。如果知道的话,她兴许会温柔一点。
一周之后,他就真的去世了,如他自己预言的那样:猝死在家,无人发现。公司打了很久的电话都找不到人,这才开始担心,去他家里看了看,人凉得透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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