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一眼,就立即眉开眼笑地站了起来,隔着好几张桌子开始打招呼:“恭喜发财恭喜发财!真没想到你们也在这里吃饭,失礼了!本来我还想着去春节拜访你们一下的……”
顾西穗都惊到了,她早就感觉到了姚总社交能力强了,但完全没想到能强到这个份上。
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姚总就跟顾西穗的父母成了知己。
“哎!哪敢问啊?如今的年轻人,问一句有没有女朋友都要拉黑的!”
“就是说啊!我也前几天才知道的,心里想着哪个女孩子不是爹妈的心头肉?怎么能不打招呼的?”
“我们家也只是小生意人啦!在佛山开工厂的!”
“阳江?阳江好啊!是不是靠海?我记得海鲜特别好吃。”
得知顾西穗家里也开过工厂,她就聊得更欢了,问:“那地价贵吗?”
“鲍鱼?哇!我一直想知道怎么分辨人工鲍鱼和养殖鲍,总算遇到了懂行的了!”
“真的吗?这么复杂?”
……
鬼知道她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反正从头到尾都凝神听着,给顾常顺捧足了场。
三个老人家就子女教育问题和广东工业用地问题展开了深刻的交流,并一致达成共识,认为当代年轻人毫无家庭意识和社会责任感,但婚姻大事,还是应由子女做主,作为家长应当采取不干涉、只支持的态度,毕竟这涉及到新一代年轻人的幸福。
李月娥点头称是,并在会议上指出,我们做女人的,嫁错人就惨了,还是得孩子自己喜欢才行,做家长的不能给儿女施加压力。
顾常顺深表赞成,反思了自己的武断和片面,他认为,婚姻还是门当户对比较好,大家都是生意人,也比较有共同话题,以后应该多往来,从此姚总你想吃什么鲍鱼跟我说。
……
顾西穗从头到尾都用手挡着额头,无语地听着他们聊。
权西森也鸡贼得要死,眼明手快地帮李月娥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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