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师兄师姐们对他念念不忘,巴巴盼着他来面试,私下里为他留下一个通过名额。
他认真准备的面试演讲在一张照片前一文不值,更讽刺的是,苏景辞根本没去社团面试。
他的付出彻底成为一个笑话,哪怕后来社团通知他面试通过,他成功加入社团,这件事还是如同一根刺扎在他心头。
李年玉不错眼地盯着乌柏的一举一动,今天他这根刺要拔‖出来了,苏景辞不是仗着长相优越,人人喜欢吗?在乌柏学长面前不也要沦为和他一样的下场。
万籁俱寂之中,乌柏跨步走到苏景辞跟前,一米九的身高像是无形的高山,压迫在苏景辞身上。
苏景辞脊背僵硬,眼睫毛不停颤动,如同等待审批的囚徒。
良久,他听到乌柏说:“什么纸片?”
苏景辞浑身一滞。
“印着学长你相的纸片。”李年玉抢先答道,直指苏景辞:“他偷偷放在身上,跑步的时候一直带着。我看到了。”
躲不过去了。
苏景辞死死捏着指骨,在乌柏的注视下,摸出兜里的纸片。
运动裤纤薄,纸片贴着苏景辞的肌肤,表面温热一片,隐隐浮着几缕幽香,是苏景辞的体香。
展开纸片,上面的人有一张和乌柏一模一样的脸。
“……对不起。”苏景辞几乎不敢看乌柏,唇瓣抿得发白:“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把你的相当护身符,我向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