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榷曾经问过伽涟:“为什么会有那么多alpha和beta反对平等?”
伽涟给的答案简单易懂;“当球落在山顶的时候,所有的路对它们而言都是在下坡,不费一点力气,无论是权利,还是财富。它们从不会在意身下踩着的是谁的骸骨。而当这座山变成了平地,哪怕只是正常行走在平路上,所有球在同一条起跑线,它们也只会把这条路看作是上坡路。”
这样的场景,沈榷每每想到,都觉得心里发酸。
他看了眼旁边的伽涟,笑着说:“你是一个很好的元帅,和一些只看重自己利益的人完全不同,也是一个很好的伴侣。”
伽涟亲了他一口,脸上是满足的笑容。
伽涟笑着说:“那是不是也证明你很会挑选伴侣。”
“是啊,我看人的眼光一向很不错。”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是对未来的向往。
“对了,上次你说要买的东西是什么?我让人去买回来吧。”
“还是我们晚上自己出去买吧,我有点不好意思让他们买。”
伽涟不禁好奇起来,到底是什么东西,还能让沈榷觉得不好意思。
他愣了下说:“你马上到孕晚期了,不许买些奇怪的东西回来。”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形象?”
沈榷斜眼看着他,眼中虽然有笑意,但是那道笑容就是看得人心里发虚。
伽涟连忙摇头,比拨浪鼓还像拨浪鼓。
大家都说孕夫的情绪起伏大,敏感。
但是在沈榷怀孕的这几个月中几乎没有这种情况发生。
最主要的还是伽涟总是能及时给予他满满的情绪价值。
主打就是一个,就算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也要第一时间道歉,而且一定要态度诚恳。
不能让他老婆受半点委屈,更不能给他时间乱想。
转身很费力,沈榷就只转过了头,他笑着对伽涟说:“我要去买吸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