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不知道技巧,只能掌握力度,不让舌头上的倒刺伤到伽涟。
轻轻舔了下,像是在吃并不蓬松的棉花糖。
有点扎舌头,但也能忍受。
“是这样吗?”他偏头问伽涟。
伽涟虽然没有回答,但是他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内心。
一脸餍足地趴在床上,眼睛微微眯起。
沈榷就照着刚才的方法,把舌头伸向了另一只耳朵。
舔了一口。
找到了技巧。
玩上瘾的沈榷把伽涟的两只耳朵舔得湿哒哒的,抬起两只粉色的小猫爪捂着肚子,笑得在床上打滚。
暗紫色的眼眸一沉,伽涟直接用尾巴把沈榷圈进了怀里,伸出了自己的舌头。
三花的小舌头哪里能和他比,无论是长度还是其他方面。
伽涟都没用什么力气,就把沈榷的脸挤压扁了。
长毛黏在了一起。
沈榷难受地用爪子扒拉了好几下,毛勉强梳开了。
“喵呜!你干嘛!我不要你帮我舔毛。”
“不行,你服务我这么久了,我服务你一下也是应该的。”
沈榷:……
口中的嫌弃和身体的诚实成了反比。
沈榷舒服地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拱着脑袋在伽涟怀里蹭,找到舒服的姿势后,沉沉睡去。
小猫咪做了一个美梦,梦里他睡在一片柔软的云朵上面,可能是和太阳的距离太近了,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