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沈榷而言,与其让他受些皮肉之苦,还不如直接从流言蜚语毁了这个人。
林皓失和廖子初不同。
廖子初是硬骨头,不打不行,林皓失不是,林皓失最怕的是自己名誉扫地。
就他做的这些事,传到父母耳朵里,下场就好不了。
岱遥抿了下唇说:“不过这次还真是险啊,幸亏你及时找到沈榷的位置,林皓失绑架沈榷的那个山洞连地图上都没有标注过。”
“幸好沈榷没有被吓到。”
这才是伽涟最担心的问题。
沈榷胆子大,也幸亏是这样,精神上没有什么异常。
“林皓失还把副局长供出来了,要怎么处理?”岱遥问。
“按照规矩来吧。”
伽涟叹了口气。
因为感冒,呼出来的空气都是热的,很不舒服。
嗓子也疼。
他都好几天没有亲过沈榷了,现在根本无心处理这些事。
去看了眼林皓失他就匆匆赶回了联邦忙工作。
为了美妙的假期,他还是强撑着打起了精神。
空闲时间也拿来运动了。
局长选举结果公布的瞬间,伽涟就得到了铺天盖地的信息。
光脑响个不停,有未接视讯,也有短信。
一连打了好几个视讯给伽涟都没动静的郝月忍无可忍给沈榷打了过去。
这时候沈榷刚从成长局出来,还没有彻底接受自己成了局长这件事,整个人都是昏的。
“爸……不是,叔叔,你好。”
郝月摆摆手,兴奋溢于言表:“叫爸也行啦,哈哈哈,我是打过来恭喜你的,这可是我们家里的大事,我想问问你家人什么时候有空,大家一起帮你庆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