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五天,所以不少人都是挑着发情期、易感期到的时间去注射。
改变味道本来就是违背身体法则的,长期注射后,会带来很多副作用。
轻一点的就是发情期、易感期推迟,重一点会发生腺体病变,要把整个腺体都切除。
现在已经有类似的案例了。
何谓越想越气,张嘴在周觉肩膀上咬了一口。
红色印子立马就显现了出来。
“不要去打针,你的信息素味道很好,我喜欢。”
他没有骗人,何谓对于味道的包容度非常高,曾经还一度沉迷于螺蛳粉味道的狗粮中无法自拔。
“我知道了,谢谢你。”
从小到大,不少人因为他的信息素味道特殊给他甩脸色看,还偶尔会听到一些恶毒的言论。
连他妈,也曾对他的信息素味道表现出了很大的抗拒,甚至是嫌弃。
闻过他信息素的人中,沈榷是第一个没有表现出讨厌的人,而何谓是第一个说他信息素很好的人。
“何谓,我还想和你接吻。”
那种蓬勃的、沸腾的感受再也无法关在心中的牢笼,灼热的火烧化了笼子,但是找到了新的归宿。
何谓的吻很凶,在周觉看来就像是乱咬一通,但是他并不反感这种感觉,反而乐在其中。
摸着何谓头顶的黑色三角耳,刚才还凶横的人立马就会软下态度,哼哼唧唧地轻喘。
周觉两只手抓着他的耳朵,像揉面团一样轻轻揉捏:“你的耳朵真好摸,我好喜欢啊。”
“喜欢耳朵吗?还是更喜欢我?”
灯光一下子就暗淡了不少,远远没有他眼睛里的人明亮。
何谓安静地等待着他给自己一个答案。
被酒精麻痹的神经也恢复了片刻的清醒。
周觉狡黠一笑,捧着他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都喜欢。”
他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何谓的,但是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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