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没有,芯片都好好的,我昨天睡觉前刚检查过。”
这是沈榷的习惯,就怕有家长有急事找他找不到。
“砰!”杯子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放。
周觉顶着两个黑眼圈,咬牙切齿地问:“不是,这个伽涟是不是有病啊!”
“有话好好说,别人身攻击。”语气微冷。
“哥,你自己想想看,你的光脑没有出现任何问题,也没有静音,那他干嘛要联系我不联系你啊!我正睡得熟呢,还梦见和何谓去吃鸡腿了,刚咬了一口。”
沈榷没心情想这些,满脑子都是早上的梦。
他的不回答,周觉看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哥,你说句话啊!你也帮我一起骂他几句,不然我不解气。”
“不要。”
“你偏心。”周觉抓着面包嘟嘟囔囔地说,“等我见了伽涟,一定要好好批评他。”
沈榷打了个哈欠,一边换鞋一边说:“他可能是没找到我的联系方式吧。”
“怎么可能,他连我的联系方式都能找到,找不到你的?你看不出来他对你……”
“嗯?”沈榷回身看着话只说了一半的周觉。
周觉小心翼翼地问:“你真看不出来啊。”
“看出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周觉摆摆手,瞬间觉得心情没那么差了。
伽涟打扰他睡觉,他哥哥是感情白痴,这不是报应是什么?
两人迎着早晨的太阳,和煦的微风,骑着老年小电驴踏上了上班的路程。
到学校才六点半。
天已经彻底亮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