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与想象中的温热不同，带着些冰凉。
呼吸间是他之前闻见的红酒香气。
在梦里，这股香味被无限放大，直冲鼻腔。
明明是红酒，气味却比很多洋酒更加猛烈，只是闻到，就让人像醉了一般，软了腿脚。
奇怪的是，那股血腥气味迟迟没有出现。
平日里总是早起的沈榷，今天是被周觉拍着门才叫醒的。
一路上，周觉跟只鹦鹉一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你今天什么情况？你不是从不赖床的吗？”
“是不是床睡得不舒服，要不我把我的大纸箱子借你睡两天？”
“我最近正在研究做一个我能躺上去的猫爬架，你也可以来帮我参考参考，要是有喜欢的，我可以顺手帮你那份也做了。”
“不过因为我没有工资，所以你要帮我一起买材料。”
“哥？哥？你没事吧？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沈榷摇摇头，打了个哈欠，心中无数次告诉自己要打起精神来，但是脑子里的混沌感怎么都无法消失。
呼出一口浊气，他强撑着和入园的孩子们打招呼。
短短几天，他们幼儿园也有了十名学生了，照着这个趋势发展下去，还完债务不是什么难事。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收到了一个已经报名但还没交费的家长的消息。
【沈园长，不好意思，我们思考过后，还是决定把孩子送到光耀幼儿园那边就读，很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本来以为两个学校八竿子打不着的沈榷，现在也不得不放弃这种愚蠢的想法。
为了招生，他必须找到更多吸引孩子入园的方法。
“园长爸爸，早上好~”凯特开朗的声音打断了沈榷的思考。
他蹲下身，张开双臂，拥抱了凯特：“感冒好了吗？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完全没有，只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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