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羸弱圣子雌堕的那个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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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过度章 忍冬身世揭秘(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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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个被蒋容狱捧在手心里的男妻”“摇屁股真骚,怪不得被宠成那样。”

    ——停!

    世界在晃。他有点想吐,连忙捂住太阳穴,撑住摇摇欲坠的自己。

    这会儿人多了起来,贵族们在门廊间低声交谈,脸上是喜气洋洋的神色,仿佛来参加的不是葬礼,而是哪家继承人登基的茶会。

    好可怜啊,忍冬想。

    谢家的前家主死了,没人真的在意他,男妻也快被儿子抢走了。

    他看见侍者殷勤端着蛋糕与酒水,贵妇们像是在舞会前交换流言。所有人都在笑,仿佛没有谁死过。围绕喜丧的权力戏码远比葬礼本身更精致。

    如果我撞死在金盘子上——

    忍冬抢走最后一块芒果蛋糕,一点不优雅地塞进嘴里。糖分瞬间填满胸口那团堵着的气,他把酒水泼在谢骁胸口:“管好你自己。”

    他闪身钻入人群,身后谢骁的咒骂被一道道人影掩盖。使者匆匆经过,手中拿着一方手帕,想来谢骁已无暇行恶。

    忍冬僚起刘海,妈的,做自己真爽。

    但他也不是他自己,今天他是蒋容狱的侄子,某个不知名贵族的“私生子”。

    他在烛光与香水味中行走,想象自己飞在天空中,自上往下俯视着交谈的人群。他扯扯衣服,发觉没人在看他,有些安心。

    忍冬咬着蛋糕残渣,推开绿竹厅的帘子。蒋容狱永远是人群里最扎眼的,军中恶鬼天生适合葬礼肃杀的黑。

    他胸前那朵白玫瑰,根部还沾着忍冬的骚水。

    墨绿的窗幔吊上去,为他的侧脸染上一层淡淡的金光。这么好的日子其实不适合殡葬。

    蒋容狱懒洋洋地窝在长沙发上,军靴搁在小凳上,手指无聊地转着一枚戒指。

    他面前围着好几位衣着讲究的男女,有几张面孔他在报纸上见过,是那些依附蒋家、凭借血脉与军功攀上高枝的老贵族们。

    香炉里烟雾氤氲,供桌上的羊眼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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