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句富有美感的话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死去的族人会化成雪,保佑新生的子宫。
分针划到蒋容狱出门的时间,忍冬把看了一半的书扔在沙发上。离开前他抬头看窗外飞雪,心里想,真应景啊。
他利索地送走蒋容狱,快步走回厨房,急着送一封重要的信。
这是一封双性人专供的医疗许可,上面印着收容所的红色徽章。一只兔子被两根木棍拦下,棍身流下令人生疑的液体。
收容所的本质被展示得淋漓尽致。
忍冬讽刺地翘起一边嘴角,将医疗许可的卡纸塞进棕色牛皮档案袋里。他知道蒋容狱的部下会仔细检查他的信件,也不打算给他们任何机会。
借着给主人做饭的名义,他割下公鹿的腹部,将档案袋塞进血肉模糊的内脏之间。
划开皮肤的时候一串血珠落下来,接着是腥臭的肠子。他花了好大劲才把鹿肝塞回去,那东西又扁又软,摸起来滑溜溜的。
公鹿的眼睛还睁着,瞳孔里倒映着天空的白光,像一个完美的布偶。实际上再放一会儿就要开始臭了。
这种非人感让忍冬惊起一身冷汗。他连忙拿起一张白布盖上,再撒了一点他生前爱吃的红果子。
做完这一切他合上大木箱,捂住鼻子,挥手让马夫把这块鹿肉送走。
仆人们对了个同情的眼神,都以为小男妻是被冒着热气的动物尸体吓坏了。
其实忍冬并没有多害怕,他不知从什么时候时候开始养成一种和社会主流不太一样的生死观,认为死亡是一种仪式。
他只是需要逃避。
不管曲佑英还是蒋容狱,他都不愿意面对。
曲府收下了这份略显血腥的礼物。
又过了一周,他们派人地送上了回礼。
那天忍冬正在收拾行李。自从他开始读书,别墅里的图书馆就成了他的私人领地。
有时他会把当天看不完的书放在桌上。管理书籍的女佣担心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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