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穴,还没来得及喘息,便被手机屏幕上不断闪烁的未读短信打断——是负责后续项目推进的同事连夜发来的最新报表。
他划开手机查看文件的同时,一只手接过助理递来的咖啡,抿了一口,苦涩迅速沿舌尖扩散,却也让他精神为之一振。他知道自己的状态已近极限,却没有丝毫停歇的余地。简单交代助理留下收尾后,兆辰轩走出董事会大楼。楼下,漆黑的奔驰轿车发动着,车灯在清冷晨曦中闪着淡淡的黄光。
“副总裁,回家吗?”司机侧过身问。
“先去一趟东城。”兆辰轩看了一眼手机上的行程确认信息。
“知道了,马上出发。”
车从滨江区一路疾驰向城东。窗外高楼在晨雾中时隐时现,天际线上泛起一抹浅蓝,预示新的一天即将展开。夜色尚未完全褪去,路灯下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偶尔几辆清洁车缓缓驶过,卷起些微水汽。
座位上,兆辰轩微微斜倚,眉心紧蹙,疲意顺着脊背悄然蔓延,太阳穴隐隐作痛。他抬手按揉着额角,试图为紧绷的神经争取哪怕一丝喘息。干涩的眼中布满血丝,却仍死死盯着另一只手中那叠密密麻麻的文件,不肯松懈。
橘黄的仪表盘灯光洒在他的侧脸上,将那张线条分明的面孔勾勒得愈发立体。即便在疲惫中,他那冷峻的轮廓依旧难掩锋芒,眉眼间沉着而克制的神情,更添几分令人难以移开的吸引力。
他有时会在心里问自己:真的非把自己逼到这种地步不可吗?其实稍微松懈一点,也许就足够了。可现在正是集团的关键时期,如果自己稍有懈怠,只怕是会打乱整个节奏——父亲年事已高,身体大不如前;至于那弟弟,一直在国外,想到他便觉得可笑:当年才和父亲为一个小项目的理念发生冲突,他一气之下离家远赴海外,此后极少与家里联系,只有母亲打来电话他才会敷衍一句,连父亲的催促都置之不理。可现在,自己怎么会突然想起那个没用的家伙?难道自己也要堕落成那副模样?
车子突然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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