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裂。露出一个赫然狞张的缺口。
他腿一软无力地扑跌在了地上,又强撑着起来往外奔去。
他杀掉看守的人,翻出了宫墙,掠身到了远郊的客栈。
趁着那里的人们都在酣睡,他在马厩里解开一匹马翻身而上。或许是浓重的血腥气和濒死野兽般的气息太过骇人,或许是他的求生本能激发了马儿的某种凶性,马匹受惊,嘶鸣扬蹄,冲了出去。
他把自己像破麻袋一样挂在高大的马背上,意识在剧痛、失血和狂奔的颠簸中沉浮。
偶尔被颠簸震醒,极其模糊的视线里,只有飞速倒退的、陌生的荒野、低矮破败的土城轮廓、幽暗压抑的连绵山林。
沿途不知路过多少地方,凤华除了扯下身上一件件残剩的配饰,如头上簪的金镶玉簪、指上带的镶绿松石玉韘、腰上佩的琥珀辟邪佩——随手扔给路边摊贩或酒肆伙计换一些劣酒和一些仅能果腹的吃食,别的一概不管。
路上间或出现一些事或插曲。有见财起意的山匪或有见他孤身一人、姿容绝艳而心生歹念的恶徒,也有单纯觉得他行迹诡异可疑、想拦下盘问的乡勇。
凤华懒得分辨,也无力分辨。他只是一次次地抬起在路上随意捡的破剑。内力凝聚于上,隔着丈许距离凌空一划,无声无息的撕裂他们脆弱的喉咙,马匹扬尘而过,徒留鲜血瀑溅。
一次,在一条荒僻山道上,一个流民跳出来打劫财物。被凤华制服之后,哭求着自己是迫不得已,家中还有生病的老母等他买药回去。凤华看着流民那张焦急担忧的脸,心底莫名泛起一丝从未有过的感觉,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饶是直觉里那股熟悉的杀意从始至终都在翻涌,他还是停下了动作,略歪了头呆呆地看着他。
他不明白这感觉是什么,只隐隐觉得有些新奇。
就在这时,那人眼中凶光乍现,藏在背后削尖了的竹锥在靠近他时猛地刺出。
凤华神经质地大笑起来,反手如电,后发先至,拧断流民手腕,"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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