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用力碾碎她所有的冷静。
她唇瓣轻颤,却没有回应。
他的吻止住,手扣在她发后,鼻尖贴着鼻尖,低哑道:「现在呢?仍不爱?」
那份渴念与自制在她的胸口交锋,逼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可她哪受得起反覆的宠爱与冷落?他今夜来了,又会多久不来?她会疼死的。
她嚥下喉间的哭意,清了清嗓子:「妾人微福薄,能在王府得一隅安身,已是奢求。」
他沉沉望着她,唇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
「人微福薄?」他的指尖沿着她的下頷线缓缓滑到锁骨,语气低哑而轻慢,「那便不谈爱——」
他直起身,俯视着被吊着的她,「我们来算算賑,谈罚。」
湘阳王绕至她身后,指尖在她后颈处的薄裳衣领上停了半瞬,随即五指攫紧,力道如钳。
「嘶啦」一声——两手一撕,细薄的布料顷刻断裂,自脊背中线分开,左右垂掛在她肩头,几乎遮不住雪肤半寸。
原本系在腰间的细带失了束缚,滑落在地,前襟也随之松开,一双丰满的雪乳暴露在灯影之下。
宋楚楚身子微颤,双颊不禁泛起红晕。她肩背紧绷,根本无法转身,只能听着他在身后的动静。
忽然——
「啪!」
一声脆响猛地炸在静室之中,灼热的痛意如火舌般烧上臀峰。
她整个人微微一颤,惊喘出声,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认了出来——这是竹笞。
那曾在她皮肤上留下长长红痕的细藤,此刻又被握在了他的掌中。
耳畔传来湘阳王低沉的嗓音,带着压抑的怒气与冷意:
「本王冷落你不足二月,便敢起弃爱之心——这一条賑,本王先收了。」
话音刚落,又一记狠狠抽在她的臀上。手劲兇猛,宋楚楚被吊着动也动不得,只能硬生生受着,痛得全身一颤。那一下火辣的疼,像火苗窜上腰背,逼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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