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罰紅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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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失寵(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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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敬道:「王爷有令,娘子今夜不得离开厢房。如有所需,吩咐奴婢便是。」

    厢中温暖如春,火盆早已点起,香气微瀰。小荷手脚俐落地替她拭洗身子,换上柔软素色的寝衣,又细细为她梳了头,编了鬓,指间力道轻柔,极尽体贴。

    桌上早有热食与汤药,摆得整整齐齐。

    唯独……湘阳王,始终未至。

    宋楚楚独自坐在烛影斑斕的榻前,望着窗外静夜,指尖拢着衣襟。

    她是那样的习惯他的怒、他的骂、他的罚。

    可这般安静的冷漠,才教人最难捱。

    她低声问小荷:「王爷……今夜不来吗?」

    小荷垂首回道:「王爷在别的厢房歇息,并无传唤娘子的意思。」

    宋楚楚垂下眸,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袖,半晌未语,只淡淡道:「知道了。」

    她照例喝完了药,吃了一些晚膳,便早早躺下。

    可这一夜,灯未熄,她也未眠。

    这数日,日復一日皆如一式:

    马车依时啟程,驛站按点投宿。她的饮食汤药皆由小荷亲自照应,从未怠慢;每日替她梳妆更衣、擦药、沐手拭足,妥贴如常。

    只是——

    湘阳王从未出现。

    她偶尔从窗缝望见前头那辆素黑马车,低调无纹,却怎么也看不见那车窗后的身影;到了驛站,也从未步入过她的厢房一步。

    她哭了好几日。

    不是放声的那种哭,而是睁眼就湿的眼尾,喝药时呛出的哽咽,还有夜里缩在被中时悄悄擦乾的脸颊。

    这一夜,她睡得极轻。

    火盆渐冷,她辗转反侧。终于,在小荷打盹时,她悄声起身。

    穿衣、披袄、躡足至门边,屏息推门而出。

    驛站静夜,只有前方一间厢房尚有灯光未熄。她压下心头怦然,走得极慢。

    直到她在门前停下。

    门未关紧,灯缝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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