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芙顶着一双荷包蛋眼，水汽渐渐弥漫开来，看着可怜兮兮的。
可库赞看眼她现在的姿势，气笑了。
他用力甩了甩手。
艾芙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坚定且凶狠地咬着他的虎口，死活不松口，即便被他的动作甩来甩去也不下来。
库赞：……
他不动了。
——你咬，你咬，咬破皮算我输！
思绪一转，整只右手变成冰雕状。
艾芙一愣，嘴上一个用力，咔嚓一下，手掌就碎了。
她赶紧摸了摸自己的嘴，“我的天，我什么时候有这本事了？”
铁齿钢牙？
她懵懵地看着对方的手，好像被吓到了。
“啧，你不知道自然系能力者？”库赞将手重新变回原样，完整的手掌，什么事都没有。
她探头仔细看，眼中满是惊叹，又有些羡慕。
“我知道，冰冻果实！但你这也太作弊了。”
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见就又是另一回事。
“你知道我用冰就应该能想到我是自然系能力者啊。”库赞语气无奈。
“自然系？能力者？”
“喂喂喂，别告诉你不知道恶魔果实？”
“我当然知道，要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是冰冻果实能力者！”艾芙略有些心虚地大声道。
她只是有些没反应过来而已。
“……”
库赞长叹一口气，这孩子的记忆确实有点问题。本来想说什么，但他忽然想起来他身边也没有其他失忆的人，对这方面确实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