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了靠,尾巴缠上他精瘦有力的小腿,就这么顺着宿傩演了起来:“那宿傩大人帮帮我嘛,想吃脑花但是打不过——”
两面宿傩闻言挑眉,用下侧的那对血眸看向她,目光隐含戏谑。
“帮你我能获得什么好处?”他盯着栗山沙罗,兴致十足地看她拙劣的演技。
沙罗沉默,只觉得男人真是善变,上一秒还和你称兄道弟,下一秒就唯利是从。
可她又能给他什么好处?术前免费麻醉算么。
无奈之下只能继续演戏膈应他:“呜呜,难道人家不是你最疼爱的小咒灵了吗?qaq”
两面宿傩:“……”
此话一出不仅把两面宿傩雷到了,连院子里的咒术师们都一副“原来你是这样的两面宿傩”,少年面色难看,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眸中的威胁之意几乎要化为实质钉在沙罗身上。
栗山沙罗心里快笑翻了,钳子指着院里几个最厉害的五条挨个点了一遍:“要吃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宿傩狰狞一笑:“这么爱吃,拳头你吃不吃?”
“qaq可是宿傩大人你已经三分钟没喂我了!”
“……你是猪吗!”
五条家众人:……
他们果然和传闻里一样关系很好!!!
鬓发霜白的老者面色沉重,这两只诅咒一唱一和,话里话外明显是把新生六眼的情况摸了个遍,虽然不知道那孩子是否安好,但五条介人曾经作为本家极为出色的咒术师应该能护好自己的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