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继续怂恿自己手下的调查员。
而栗山旬理当然不会接受五条悟的建议,她觉得自己现在困倦茫然的氛围感拉的非常到位,而外面的太宰治也应该不会在这种地方掉链子,万一一扔骰子出现一个奇怪的点数那就危险了。
例子就是自己现在无比刺痛的手背。
栗山旬理感慨自己还是应该多进行一些学习,毕竟也是要拯救世界的人,急救技能点就30是不是有点太低了。
门外过来巡视的家伙在盘问太宰治室内的另一个人去了哪里,栗山旬理觉得少年可能不会那么好心替自己解释,于是自己拉开了门。
少女娴熟地做出一副刚睡醒的无辜样子:“大人,我在这里。……请问外面发生了什么吗?”
声音带着点虚假的困意,门口那个晚上也佩戴着墨镜的黑衣人瞥了她一眼,似乎是对这里有所忌惮,没有多留离开了。
房门再次关上。
栗山旬理将重心侧了侧,对上了太宰治的目光。
黑发的少年在洗澡过后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栗山旬理还有些可惜自己没有手机可以拍照记录,看见太宰治打了个哈欠离开。
栗山旬理:“男人心海底针诶。”
五条悟:“还有这种说法吗?我可不是哦。”
她今天耗费了不少的力气,也应该去休息一会儿了。
港口黑手党一晚上的兵荒马乱,第二天的到来好像都快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