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又不能真的对谢家下手。
她揉了揉鼻梁,搂紧了谢时眠的外套。
“抱歉,没有邀请函,禁止入内。”
花芝的豪车被拦住,她打开车窗,“我不能进去?”
她苍白的脸在阴暗的下雨天,像一座华贵的雕像。
门口的alpha警卫一看到花芝的脸,立刻神色一变,从严肃转为谄媚的笑,只用了一瞬间。
“您当然可以进去,是我永远不识泰山。”
花芝冷冷地把车窗关掉,油门踩到底。
……
洗手间里。
谢时眠双手鞠起一盆水泼在脸上,恢复了片刻清醒。
谢时眠熟练地张嘴,把手指放入喉咙口,把酒水给呕出来。
alpha脸上湿漉漉地滴水,头发一丝一缕卷曲地粘连在脸颊上,搭配上面上胡润的娇气,美得不可方物。
“小姐您别喝了,我们找个理由走吧。”
洗手间外面柯容焦虑地轻声说。
谢时眠:“没事,把酒吐掉就好了。”
股东想撤资,外面都在传言谢家大厦倾颓,一切的罪魁祸首竟然是因为谢时眠曾经过分亵玩omega。
从前谢时眠从来不在意所谓的传闻,但现在这些传闻全部变成杯中的酒要她一口口喝下去。
就连穿书了都无法摆脱喝酒这种陋习。
好像谢时眠不多喝几杯酒,谢家马上就会完蛋一样。
谢时眠长袖善舞,以前的职场生活让她能够接得上话,稳定投资人和合作伙伴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