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医生来一趟,戴上应急治疗舱。”
谢时眠立刻把电话挂掉,昳丽好看的眉头皱在一起。
她小心翼翼把花芝的衣裳解开,里面的白衬衫被染成暗红色,和皮肉粘连在一起。
谢时眠晕血,看到一片血迹,感受到手掌心里黏糊糊温热的触感,大脑像突然被灌了三斤白酒似的迟钝闷痛,眼前发黑,嘴唇立刻变白。
用柯容的话来说,谢时眠脸色比死了三天还白。
她眼前发黑,胃中泛着恶心,手上却不停地给花芝喷止血喷雾。
“你在心疼我。”
花芝低头看在她身上忙活的谢时眠,她的恩人□□,冷汗不停地从额角上往下滚落。
“我——”
谢时眠张口反驳,“我心善,看不得人受伤,如果是一个路边陌生人流血,我也会着急的。”
alpha咬唇,她用左手握住发抖的右手,让喷雾更加精准地洒在伤口上。
她刚刚说谎了,她下意识在担心花芝。
突然间,一件浴袍落在谢时眠的肩膀上,花芝浅笑道:“嗯,知道我家小姐是大善人,医生快来了,先遮一遮。”
谢时眠把浴袍系在身上,雪白的浴袍上也不慎染上的血迹。
像是在雪白画卷上,点点绽开的红梅。
医生来后,看到这一幕的脸色都不对劲了。
眼前一个alpha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袍,另外一个omega身上是破破烂烂的衬衫,两个人看彼此的眼神都复杂极了,似乎是互相埋怨,却外人无法插足。
她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