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知道谢家现在的官职任命和公司的管理都由我说得算。”
谢时眠:“你在威胁我。”
她苦笑又无奈地凝视着她的猫,心里升起了一股火气,又立刻被另外一股无名的情绪压住。
如果这一场景不是在此刻发生,而是在一个和平的时期,那谢时眠特别希望有一个强势会护着她,又在她怀里撒娇的女朋友。
“时眠!”谢时眠对面的一个谢家的长辈皱眉呵斥,“敢问大人是以何种理由囚.禁谢时眠。”
包间里的气氛瞬间下降到冰点。
谢时眠旁边的诺诺被这一幕给吓傻了,她生怕一开口就被花芝扒起匕首杀了。
花芝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了,不像是个温柔的omega,比一般的alpha还要强势。
随着花芝拉扯她的动作,旁边的几个人立刻站起来,手放在后腰的木仓袋里,动作蓄势待发。
谢时眠:“我跟她回去。”
谢时眠安抚地,看了旁边人一眼,“叔叔这里就交给你了。”
谢时眠顺从地被花芝拉到飞行器里,“如你所愿。”
花芝拿起谢时眠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是我好摸还是那个女人好摸?”
花芝身上的衣服是谢时眠摸过无数次的旗袍。
曾经这条旗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花芝的肩膀上和她的肩膀上。
花芝恶狠狠地拿着谢时眠的手腕,在自己的腿上来来回回好几下。
直到把那篇衣服都给搞皱了。
这个动作不比小学同桌之间玩闹更幼稚。
“姐姐回答我。”
谢时眠:“你是小孩子吗?我又没和诺诺上床。”
说起诺诺,谢时眠突然想起她带花芝第一次见到诺诺时,在防窃听的房间里聊了二十多分钟,出来后就被花芝造谣有隐疾。
万恶之源。
谢时眠想到这一幕,突然笑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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