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把花芝看作童养媳,而花芝却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像这种人日后是断不能留下的。”
门口花芝的呼吸放轻,身后人悄悄打量着她,大气都不敢出。
谢时眠吐了一口烟,她的情绪不算好,周围人每提到花芝一遍,都宛如往她的心脏上插上一根刺。
她不喜欢花芝吗?如果这样说,她自己都不会相信。
如果说喜欢,实在谈不上有多喜欢。
至少谢时眠现在是这样认为的。
当她发病时疯了一般的渴求,花芝的信息素和含有她信息素的解药是恍惚间花芝才是主宰她生命的那一方。
谢时眠摸了一把旁边诺诺,引得身边人娇呼。
花芝湛蓝的眼眸,此刻阴沉的几乎要掀起狂风骤雨。
她就像一只看到主人在外面摸其他猫的家养猫猫。
猫猫无声哈气。
谢时眠:“童养媳?现在没有那么封建迷信的说法了。”
谢时眠轻佻,“从前看她乖,随便玩玩而已。”
随便玩玩而已。
柯容抿着唇看了谢时眠一眼,她没有反驳。
只要不是眼瞎的人都知道谢时眠喜欢花芝。
“花芝还没有诺诺可爱,诺诺,你说是吧?”谢时眠老郭旁边的小美人就着她的酒杯饮下一口。
她不喜欢诺诺的信息素。
但更不想接触到有花芝信息素的东西,谢时眠十分矛盾的把酒杯里的酒液一饮而尽。
“谢时眠。”
包间的门咯吱一声打开,花芝站在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