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事实上那个吻不止讨好,还夹杂着一些祈求。
花芝的腰软了,她理智上认为现在的谢时眠很陌生,感情上却希望她狠狠咬住自己的腺体。
“宋祈云,你会保护好我父亲母亲,对吧?”
花芝瞳孔颤了颤,她的思维能力化作了冬日里绵绵的细雪。
“是。”
alpha双手挣脱黑色领带,冰凉的手指触碰在花芝的脸颊上,为她擦去嘴角沾染的血。
alpha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热恋中的情人,“宋祈云,如果你爱我,就帮我把皇帝杀了。”
alpha用最缱绻多情的语气说出最危险的话,“这对你来说不是件难事。”
花芝听到了自己心脏剧烈的跳动声,她心口刻有谢时眠名字的地方正在发疼。
她的恩人不应该卑微地求她,不应该讨好地去亲吻她。
她的恩人应该永远如高空的圆月般遥不可及,不应当化作鸟却落在她的手里。
花芝的喉头哽着一口血,“我会帮您做到的。”
谢时眠松开她,把黑色领带挂在花芝的脖子上。
“怎么,你还不走?”
“我马上就走。”
“我还以为,勋爵大人想要好好品尝品尝我这只金丝雀。”
花芝几乎是落荒而逃。
她在庄园门口遇到了柯容,两个人对视一眼,“你进去陪小姐。”
“不用你说,早知有今天,小姐就该让你死在孤儿院里。”
花芝看柯容的背影越来越远,喉头那股鲜血的铁锈味也越发浓重。
柯容小跑到庄园里面,谢时眠没换衣裳,靠坐在玫瑰花丛旁边,她苍白的脸比停在玫瑰花上的白蝴蝶更白一筹。
“小姐!花芝对你干了什么!”
谢时眠目光幽幽地瞅着她,“没有,她还没有胆大到会强迫我。”
“花芝脖子上挂着一条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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