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依照小姐的性格如果每一次都用手帕接着,等二人百年之后,谢家后人去整理遗物拍卖,没有血迹的起拍价一百块,有血迹的起拍价五百块。
谢家能因此重新辉煌也说不定。
柯容目光游离时,智脑突然响了。
她打开看,是颜妨打来的。
柯容恭恭敬敬接听电话,道:“颜小姐。”
电话里的颜妨温柔说,“家里送来了一些新鲜梨子,我亲手烤了雪梨派,接你的人已经在庄园门口等候了,来我家尝尝吧。”
柯容犹豫片刻,以她的身份不应该和颜小姐平起平坐。
柯容回忆起每次见到颜小姐时心底泛起的熟稔,两个人好像曾经认识过很久。
人的记忆或许会消退,但来自灵魂上的熟悉感,是岁月无法抹除的烙印,颜妨是她的烙印。
“怎么不说话,你在想什么。”
柯容不假思索,“颜小姐,会用手帕记录下每一次吗。”
颜妨:?
“哪一次?”
……
谢时眠应邀参加晚会,镜子里的alpha高挑昳丽,珍珠搭配红裙子把她张扬的气场勾勒的更胜一筹。
花芝靠在门框上,“姐姐。”
谢时眠:“我晚上不回来了。”
花芝从门框边直起身体,当着所有女仆的面,把透明试管给谢时眠。
“解药,姐姐记得注射。”
花芝把解药塞在谢时眠手里,手指在收回时从她的手掌心划过。
划手掌心是个很暧.昧的动作,大部分人在恋爱初期才会有这种动作,常伴随着故意的引诱,和想要深.入交流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