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在密闭的帐篷里达到了空前浓度。
“唔……”
对信息素过于渴求alpha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明明只是小臂被针头注射,谢时眠却有种正在标记她心爱的omega的错觉。
飘飘欲仙,疼痛戛然而止。
谢时眠把满是汗的手背压在眼睛上,月匈口剧烈起伏。
“芝芝,我真的好想你啊。”
谢时眠此刻想立刻见到花芝,至少和她通个电话,听到了她的声音。
事实上谢时眠也这样做了。
智脑刚拨打花芝的电话,只等待了两个忙音,对方立刻接通。
“姐姐!”
谢时眠全身大汗淋漓,身上的衬衫全部被汗液浸透。
她小心翼翼的把花芝的那件衣服放在干燥的地方折叠平整。
她不想去清洗那件衣服,执拗的alpha认为洗了衣服后就闻不到omega的信息素。
“花芝,你的女朋友现在很想你。”
谢时眠没敢开视频,她现在太狼狈了。
后背抵在床架上,她坐在地上。
准确来说是注射了解药后体力不支,从床上摔到地上的。
平日里梳理整齐,具有光泽的长发此刻乱糟糟的散在肩膀上。
她连用皮筋扎个马尾的力气都没有。
谢时眠自顾自说,“花芝你别听外面那些谣言,我只喜欢你一个人,我不喜欢小朋友。”
谢时眠絮絮叨叨,“这里好阴沉,看不到太阳,你知道吗?人长期看不到太阳会疯的,我真难以想象第六星系的人每天望着灰蒙蒙的一切,该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