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猫已经五个月了,错过了最佳卖出的时间,谢时眠以极低的价格抱回家。
从此以后她有了第一位家人。
布偶猫湛蓝的眼睛,会深情地望着她,用夹子音喵喵撒娇,即便她只是想讨点小鱼干。
谢时眠的记忆慢慢回笼,苦笑:“我有了第二位家人。”
花芝比那只丑不拉叽的布偶猫更可爱,眼镜更湛蓝,性格更黏人。
“我好像有点喜欢上她了……”
可恶,这段感情有种不知死活的美感。
……
门口花芝站在角落里,眼神像淬了毒般,看女仆提着裙子进去。
花芝阴郁:“为什么要让她进去。”
管家无可奈何:“小姐不愿意标记你,说不准想换换口味。”
花芝:“小姐不会接受她。”
管家一愣,小姐确实不爱标记人,但花芝哪来那么大的自信心确认小姐会对她一人守着身子?
alpha本质是花心的。
除了夫人和公爵,上流阶层几乎没有alpha只爱着一个omega。
管家叹息:又一个被alpha欺骗得傻omega。
不出花芝意料,两分钟后女仆提着裙子出来。
管家震惊:“小姐就两分钟??!”
花芝:“?!”
女仆哭哭啼啼:“小姐没碰我。”
管家不可置信:“小姐隐疾又犯了??”
花芝:“。”
管家愁掉眉毛,“这可怎么办啊,我去搞点助性药物?”
管家话音还没落,花芝已经消失不见了。
“咦?花芝那丫头呢?”
花芝回到房间,给针管消毒。
镜子中映照得身穿白色蕾丝睡衣的少女把领口拉开,锋利冰凉的针头戳进腺体里。
她的脸因为疼痛而变得青白色,但手下极稳丝毫不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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