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和手背上蹦起青筋,大滴大滴的冷汗浸透了后背的布料。
回到庄园时,谢时眠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
管家殷殷切切,“小姐,花芝回来了,厨房给二位准备了醒酒汤。”
谢时眠强撑:“不用,我先回房间。”
在头脑汹涌的痛苦下,谢时眠的眼睛呈不透光的纯黑色,嘴唇抿出一条笔直的线。
她太疼了,疼到做不出安抚花芝的表情。
皇宫里和宋羽周旋已经用尽了她所有的意志力。
花芝被谢时眠不加一丝感情的眼神,看得吓一跳,“姐姐?”
她甚至不敢喊她女朋友。
谢时眠如同没听到,踩着高跟鞋往楼上走。
花芝心里产生极不妙的预感,“小姐?”
谢时眠没理她,用力关上卧室的房门。
她把排风扇开到最大,身体痛苦地倒在长毛绒地毯上。
不可以继续喝花芝提供的药。
花芝的药里加了她从身体里抽取的信息素。
她的花芝身体也不好,不能让她痛苦。
信息素对alpha和omega来说,和正常人类的血液一样重要。
谢时眠梦幻讷讷:“一滴精,十滴血。”
等等,这句话好像有问题。
她管不了那么多,她把头埋在臂弯里,强忍着如敲碎头颅般的阵痛。
不知过了多久,谢时眠的房门被推开一条缝。
“小姐,”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妙龄少女走进来,她跪在谢时眠面前,“管家让我来帮您解决一下。”
omega散发出甜腻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