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了。”
老父亲沉沉地看了她一眼,“你既然喜欢花芝那丫头,就别在外面拈花惹草,我知道你背地里有辱没花芝,她是人,是人就会有自尊心,没有人会一辈子备受欺辱,你长点心吧。”
公爵说了几句后用力把门关上,看样子是后悔开门和她说话。
柯容以为小姐被斥责后难受,“公爵脾气不好,让您长点心,您别放在心上。”
谢时眠整理链子,“什么点心?”
柯容:“。”
飞行器停在豪华庄园门口。
管家弯腰给谢时眠解开厚重的外套,
谢时眠把小羊皮手套扔到衣架上,她雪白的手指,因为手套内的热气熏蒸,指节泛着红,手掌心里有一些汗,她用凉水冲洗手指,晶莹的水滴从她经脉分明的手背流经食指,从指甲尖滴落。
镜中的红裙女人风华绝代,带着养尊处优的慵懒和惬意,考试时间所有事情都不会让她放心上。
花芝见她回来,像只等待主人外出捕猎的猫猫,小步快走撞进她怀里。
谢时眠手指伸入花芝的长发中,用指甲蹭蹭她的头皮,
“芝儿想我了?”
花芝埋在她的颈间,小声喵呜一声。
猫猫在学猫叫。
谢时眠立刻怜爱了,一整天的头疼让她精疲力竭,眼下泛着淡淡的乌青色。
她头好疼,又要长恋爱脑了。
谢时眠拍拍花芝肩膀,“我回房间休息一会儿,别来打扰我。”
花芝今天不像平时般顺从,抱着她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