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
明明是正经摸花瓣的动作,花芝却看的喉咙干咳。
omega信息素的苦柠檬香味缠在谢时眠身上,“姐姐知晓您的表妹刚刚同我说了什么?”
猫猫先是蹭了谢时眠的脖子,把她推到躺椅上,坐在她的大腿上。
藤摇椅晃来晃去,谢时眠不得不抓紧了花芝的髋骨部位。
“唔……小心,别翻了,我害怕。”
“没事抱紧我。”
柯容默默退出去,如梦游般喃喃说:“千年古方上写的,人参鹿茸甲鱼血上哪弄去呢。”
花芝伏在她身上,谢时眠的牙齿磨蹭着她的后脖颈上的腺体。
耳鬓厮磨间,谢时眠含着她的腺体说,“明日宫里有个舞会,芝芝可以当我的舞伴吗。”
谢时眠把一份精致的请帖塞到花芝衣服里。
冰凉的请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花芝打了个颤。
谢时眠刚刚和母亲开会时,头又开始疼了。
她贪婪地用舌尖碰那块腺体的皮肤,少女的双马尾散在她身上。
谢时眠在花芝训练时没好意思开口,她满脑子都是双马尾的遐想。
明明是正经的射击后坐力迫使身体颤动,但光看双马尾却像是在干那种事。
本着对大boss的关照和尊重,“我可以临时标记你吗?”
谢时眠一只手把脖子上的项圈解开,套在了花芝脖子上。
将一个链子扣在了锁孔上,谢时眠手微微往后拉,花芝在链子的迫使下,不得不凑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