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用手臂遮挡着双眼,用全力抬起尚在痉挛中的大腿踹向医生的一脚被抓住后,哑着嗓子如此控诉到。
朝雾扫了眼他头顶显示62%的压力条,在已经焉哒哒的大猫眼角处落下一个吻。
“乖,最后一次。”
“?!”
再次被拖入情潮,还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语句瞬间被海浪打碎,只留下了喘息与含糊不清的埋怨。
青年原先充满野性的浅棕色皮肤布满了深色的痕迹,白色的精液和被打成泡沫的体液在腰腹和大腿处干涸,强烈的颜色冲击看上去狼狈又色情。
藏于内部的穴肉因为过度的使用呈现出糜烂的深红色,纠缠着侵入的性器不放,被插入时发出潮闷的水声。
安室透觉得自己撑不住了,大腿颤抖着发软,腰部要不是被牢牢握住早就塌下去了,前面早已射不出什么东西,半软着隐隐作痛,随着男人的动作晃动。
他努力侧过身看向医生,却只能看到一片莹白,身体被情潮一遍遍冲刷得敏感而酸软,伸出去的手被握住十指交缠、亲吻手腕。
后穴抽搐着又是一股热潮涌来,他神志不清地在医生的低语中陷入了沉睡。
朝雾在任务完成的提示音中射了出来,看着显示着59%的绿色压力条长舒一口气,抱起昏睡过去的青年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