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从来不用这种香,杂家也不允许手底下的人用这种香,你到底是……”房公公话还没说完。
下一秒,那牛头发话了,打断了他:“公公还是一如既往地机敏。”
说完,那牛头把手搭在脖颈间,顺着面具的下端,头一仰,把面具脱了下来。
放下面具的那一刻,一张极其俊美的脸显露出来。
房公公随即瞳仁一缩,吓得连退两步,说话明显没了方才恐吓闻逆川时的底气:“你、你、你怎么……你,谈煊!你!”
房公公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他又恨又害怕。
恨,是他对谈煊长达十几年的嫉妒,害怕,是他本质上也明白自己处处不如谈煊。
他一个太监,怎敢同天潢贵胄、兵权在握的谈煊比。
“公公令人好意外。”谈煊说话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也没有一点起伏。
明明说是“意外”,但却让人觉得他早就料到了。
房公公眼皮一沉,阴柔的嗓音忽然变得低沉:“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去草原之前,你来找过我一次,给我送太后口谕,那时候你一见我就恭喜我破获此案,但其实,那时候除了刑部的人,风声都还未透出去。”谈煊说道。
“就是从那个时候,你就认定是杂家了?”房公公问道。
“只是怀疑,但后来也慢慢验证了这个猜想。”谈煊说道。
“杂家同你一起长大,虽然你是主,杂家是奴,但我们关系自小要好,你单凭杂家一句话,就怀疑到杂家头上了,属实也让杂家好意外……”房公公说着,忽然笑了,“谈煊,杂家还是小看了你。”
“可是,这是杂家的地板,谈煊,这可是你自己闯进来的。”房公公说完,更加肆无忌惮地放声大笑。
“公公,让你意外的事,还在后头。”说完,谈煊一个健步上前,谁料,房公公竟然从腰间掏出来一把短刀。
“谈煊,你习武的时候,杂家也没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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